經典品讀匯 | 《豬病學》第11版之“經典豬瘟”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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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經典豬瘟(CSF,曾被稱為“豬霍亂”,是一種世界性、高度接觸性傳染病,被世界動物衛(wèi)生組織(OIE)列入OIE疾病名錄。19世紀早期就有關于CSF臨床爆發(fā)的報道(Fuchs 1968; Kernkamp 1961; USDA 1889), 在1903年CSF被認定為病毒病(Wise 1981),野豬和家豬是CSFV唯一的自然宿主。CSFV流行于歐洲東部、亞州東南部、中美洲及南美洲某些地區(qū)。盡管歐洲中部地區(qū)已將CSFV從家豬和野豬中根除,但仍在歐洲東部某些野豬群中流行,這些地區(qū)的農場仍面臨再次感染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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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原學

CSFV是一種具有抗原和遺傳多樣性、但相對穩(wěn)定的RNA病毒。這被眾多學者在培養(yǎng)細胞和豬身上經實驗證實(Vanderhallen et al. 1999),也經對野外一個爆發(fā)CSF超過4年的野豬群的分泌物研究證實(Goller et al. 2016; Simon et al. 2013),不同毒株之間可能會發(fā)生重組(He et al. 2007)。CSFV不同毒株間的抗原變異可通過單克隆抗體進行鑒別,采用基于針對E2和Ern 糖蛋白的兩種單克隆抗體鑒定了21種抗原病毒類型(Kosmidou et al. 1995) 。

鑒定新分離CSFV株已有標準化程序,包括基因組測序、構建進化樹及基因組分類等。通常通過測定病毒基因組的3′端聚合酶基因(NS5B)、5′非翻譯區(qū) (NTR)的150個核苷酸及編碼E2蛋白的190個核苷酸序列進行鑒定。基因型的分類主要依據(jù)E2糖蛋白,因為該基因序列被公布的數(shù)據(jù)很多。

CSFV主要有3大基因型(Lowings et al. 1996),每個型有3-4個亞型(1.1, 1.2, 1.3; 2.1, 2.2, 2.3; 3.1, 3.2, 3.3, 3.4) (Paton et al. 2000)。通過系統(tǒng)進化樹分析,基因型和地理區(qū)域有關(Greiser‐Wilke et al. 2000)。基因1群分離自南美(Pereda et al. 2005) 和俄羅斯 (Vlasova et al. 2003)。基因2群主要分離自歐洲西部、中部及東部(Blome et al. 2010)和亞洲一些國家(Blacksell et al. 2004; Kamakawa et al. 2006; Pan et al. 2005);最近在哥倫比亞和南美有很多2群的分離報道(Garrido Haro et al. 2018)。基因3群僅限于亞洲地區(qū)(Parchariyanon et al. 2000)。病毒基因型的全球分布概況已有概括描述(Beer et al. 2015 ),在位于德國漢諾威的歐盟CSFV參考實驗室開發(fā)了一個網上訪問數(shù)據(jù)庫,該數(shù)據(jù)庫可用來確定以前未感染地區(qū)CSFV的傳染源(Postel et al. 2016b)。

流行病學

在澳大利亞、新西蘭、北美及西歐地區(qū)的家豬群尚無感染CSFV 的報道(Beer et al. 2015)。在南美的智利、烏拉圭已經宣布根除CSF。阿根廷從1999年至今沒有爆發(fā)過,并在2004年停止豬瘟疫苗免疫(Vargas Terán et al. 2004)。中美洲及南美大部分地區(qū)繼續(xù)通過疫苗免疫來控制疾病爆發(fā)(Morilla and Carvajal 2002)。CSF仍然在亞洲流行(Luo et al. 2014; Roychoudhury et al. 2014)。盡管在非洲的流行情況還不明確,但在馬達加斯加和南非已經有相關報道 (Sandvik et al. 2005)。

CSFV卷土重來一直是個風險,近幾年,一些以前沒有CSF的地區(qū)已經遭受入侵。比如在古巴,CSF消失20年后于1993年重新出現(xiàn)。加勒比地區(qū)對發(fā)病豬群進行了銷毀,但仍不斷出現(xiàn)新感染,政府不得不采取疫苗免疫措施進行控制(Frias‐Lepoureau 2002; Pereda et al. 2005)。

在自然環(huán)境中,CSFV主要通過與被感染家豬或者野豬,直接或間接通過口-鼻接觸方式,或者直接攝入被污染的飼料進行傳播(Edwards 2000; Fritzemeier et al. 2000; Weesendorp et al. 2011) 。在精加工單元和養(yǎng)豬場較少的地區(qū),感染豬只的運輸和引進是疫病傳播和爆發(fā)的主要原因(Ribbens et al. 2004) 。

在實驗條件下,空氣傳播已經被證實 (Weesendorp et al. 2009),至少在封閉環(huán)境下,空氣傳播加劇了病毒快速傳播(Weesendorp et al. 2014)。

通過精液可能是荷蘭CSFV傳播的主要途徑(Hennecken et al. 2000)。被感染的野豬精液中存在病毒,且病毒可能通過人工授精的方式進行傳播(de Smit et al. 1999; Floegel et al. 2000)。嚙齒類動物,還有狗和貓被認為是機械傳播的媒介,但實驗條件下并不傳播 CSFV(Dewulf et al. 2001a) 。因此在疫病爆發(fā)時,將該區(qū)域的寵物安樂死并不合理,只要禁止它們離開疫區(qū)就行了。

當豬場生物安全較差時,CSFV可以通過人員進行傳播,例如參觀人員進入生產區(qū)時沒有更換豬場提供的防護服及靴子等(Elbers et al. 2001)。但是,如果采取了基本的衛(wèi)生措施,通過這種方式傳播的風險將會降低。運輸工具(卡車、拖車、汽車)能遠距離攜帶被病毒污染的糞尿。根據(jù)運輸時的溫度和時間,CSFV可以在糞尿中存活幾小時到幾天不等,因此又增加了間接污染的風險(Weesendorp et al. 2008) 。

在一個地區(qū)用定量的方法研究CSFV在動物和豬群內傳播備受關注。該方法目的之一是確定影響傳播速度的生物和人口因素(Klinkenberg et al. 2002) 。實驗證明,毒株間的毒力能影響病毒傳播動力學(Durand et al. 2009)。感染高致病性毒株的豬在整個感染期從分泌物和排泄物中排除的病毒量要明顯高于感染中等或低毒力的豬,但接種中等毒力的毒株引起的慢性感染是例外。在整個感染期,由于長時間持續(xù)排毒,大量病毒隨分泌物和排泄物排出。研究表明,慢性感染CSFV的豬在傳播過程中起重要傳播作用。此外,這些排毒數(shù)據(jù)在區(qū)分不同毒株及臨床感染表現(xiàn)的建模中具有重要作用(Weesendorp et al. 2011)。預測疫情發(fā)展的數(shù)學模型可給決策提供指導以控制疫情。在荷蘭(Horst et al. 1999) 和比利時(Mintiens et al. 2003),這些模型已被創(chuàng)建并用于數(shù)據(jù)測試。最近,傳統(tǒng)控制措施的評價結果,比如疫前撲殺和行動限制,已經表明在成功控制CSF中,行動限制比撲殺更有效(Thulke et al. 2011)。

關于CSFV的生存及滅活條件已經有相關詳細描述(Edwards 2000)。作為典型的囊膜病毒,CSFV 可以被有機溶劑(或者氯仿)及表面活性劑滅活。氫氧化鈉(2%)被認為是對受污染豬舍的最佳消毒劑。

CSFV為囊膜病毒,在某些條件下(低溫、潮濕、富蛋白,就像在肉中)能存活很長時間。在液態(tài)20℃(68℉) 條件下可存活2周,4℃(39℉)可存活6周以上。CSFV在pH 5-10的環(huán)境中相對穩(wěn)定。在pH < 5的環(huán)境中失活速度與溫度有關。不同毒株對熱和pH的穩(wěn)定性不同,但主要依賴于滅活的介質。例如,60℃(140℉)滅活10分鐘可使病毒感染細胞的能力完全喪失,但在68℃去纖維蛋白血液(154℉)中至少可以存活30分鐘。鼻腔接種強毒及中等毒力的CSFV,病毒在豬糞和尿液中的活性與儲存溫度呈負相關,平均半衰期分別為5℃(41℉) 2-4天,30℃(86℉)1-3小時。來源于糞便的病毒存活時間有明顯差異,但來源于尿液中的沒有差別(Weesendorp et al. 2008)。因此,很難對環(huán)境中的 CSFV 存活情況建立統(tǒng)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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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ter D. Kirkland, Marie‐Frédérique Le Potier, and Deborah Finlaison(著)

         李明明  郭海榮(譯)/徐大為(校)